宜妃只简单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刘师傅跟着圣驾走了,其余人做的枣花酥都不是这个味。”
宫女道:“娘娘别急,万岁下个月就回宫了,奴婢到时再去膳房要便是。”
她将打听道的消息说了出来:“奴婢听说太子妃那边从来不吃御膳房的膳,只吃毓庆宫的小厨房呢。”
宜妃挑眉:“如何得知。”
宫女微微一下;“这宫里的事,如何能瞒得过下人呢。”
“有孕之人大都忌口,可太子妃却没有任何要求,那小太监给说,每日送过去的饭菜也都说不错,可见太子妃拿过去了也没吃,或不是她自己吃的。”
宜妃:“还是年轻啊。”
宫女附和道:“是呢。”若是在宫里待的久了,就不会如此了。
宜妃勾唇一笑:“她倒是小心,只是不知是在小心谁呢。”
“走,我们去惠妃姐姐那坐坐。”
佟佳沅在屋子里烤着火,蒙古的天越发冷了起来,这才十月份,人就开始舒不开身了,她自身的重量压在康熙身上。
“表哥在看什么呢。”
康熙一边看着书一边搂着她的腰:“就是本闲书,随便看看。”
只是里面的一个故事到是发人深省,让他一时入了神。
他合上书页,转头看向身边的沅儿。
“此次见了额尔谨可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