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沅笑笑,“你要是喜欢,我让人把方子抄给你便是,何须说这么多。”
安嫔瞪了她一眼:“那还不快些抄给我。”
听荷笑着给两位娘娘换了杯茶,安嫔娘娘直言快语但人不坏,在后宫之中,比起众人的笑里藏刀,有一个能与娘娘拌嘴的人也是极好的。
两人一直聊到了下午,直至天色渐晚,怕遇见康熙,安嫔才起身告辞。
今夜康熙来略得晚了些,看着也有些累,她给康熙脱下外衣:“表哥今日怎么如此疲惫,可是前朝出了什么棘手的事,她也没听说啊。
后宫不得干政,这是太皇太后立下的规矩,可她却问得自然,这也是因康熙有什么事都爱和她说一说,并不是要她发表什么评价,也不让她出什么主意,只是他事事都憋在心里,想找一个人倾诉罢了。
毕竟当好一个皇帝也不是个轻松的工作,国家这么大,许多事都要他来亲自决定,康熙又不想当昏君,只能事事辛苦一些。
所以她在康熙面前都会充当一下解花语的角色。
康熙叹了口气:“无事,只是刚才去给皇祖母请安,她又拉着朕说了许多。”
佟佳沅笑笑,“是让万岁雨露均沾吧。”
康熙无奈:“朕不过是在你这里多歇了几次,皇祖母就百般叮嘱,可朕都有八个阿哥了,太子又聪慧伶俐,何愁我大清江山后继无人,怎么皇祖母还是如此。”他叹了一口气,一副不想再多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