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看她醒了,走过去给她掖了掖被角:“时间还早,你再多睡会。”
佟佳沅从善于流地躺了回去,这该死的生物钟啊,之前康熙过来的时候她早上根本不会醒得好吗,结果他来的次数越多,她醒得越早,这是什么见鬼的等价交换,炼金术师吗,她无力扶额,给听荷留了一句话,“早膳我要吃小笼包。”便又睡了过去。
听荷看了看自己睡得自由散漫的主子,笑了笑,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然后不到六点,听荷就把佟佳沅从被窝里掏了出来。
佟佳沅无力挣扎,“听荷,又怎么了。”
听荷:“主子,今天是给太皇太后请安的日子,时辰不早了,不能再拖了。”
这宫里没有皇后,少了每天去中宫晨昏定省的麻烦,但太皇太后那长时间不去也不大好,于是便有了各宫每逢初一十五去慈宁宫请安的规矩。
说实话,一个月两次的请安并不算多,但前提是康熙昨夜没有歇着她这,佟佳沅扶着自己过度劳累的腰椎艰难地起身。
听雨早就等在一旁,笑盈盈地看她:“娘娘今日想怎么梳妆。”她家娘娘平日在宫里时并不爱打扮,所以用着她的时候并不多,也只有去请安的时候能让她大展拳脚了。
佟佳沅看着梳妆台上的精美头面,也觉得不带出门有点可惜,便说:“那就弄得好看些吧。”反正太皇太后向来对她不喜,她打扮得端庄还是艳丽都没什么过多的影响,那不如按她喜欢的来,至少能让自己的心情变好。
若是康熙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恨铁不成钢地点点她的头,哪有人知道自己不讨太皇太后喜欢就摆烂了的,人家都是想办法让太皇太后喜欢好吧。
她啊,就是仗着康熙喜欢恃宠生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