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收音机,我能修。”
大队长差点一口茶喷出来:“你修过?”
“差不多那样吧。”周楚成说得模棱两可,“无非就是电器元件,线圈或者是接触不良之类的问题……应该不麻烦。”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对周楚成的话将信将疑,可时间一点点过去,小何那边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麻烦,别说知青了,是连只鸟也没抓回来。
再这么等下去完全是坐以待毙,大队长把心一横,从布兜子下面把收音机拿出来:“你先看看——说好了啊,只准看,别瞎鼓捣上手!”
周楚成“哦”了一声,浑不在意大队长的防备,他目光一打眼落在那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厚布上头:“这东西一直给收音机蒙着呢?”
“是啊,这不是说要防灰掉进去么。”书记替大队长回道,见周楚成表情有些严肃,他心也提起来了,“县城那边也是这么说的。”
“盖布确实是可以防灰,但也不能一直蒙着啊。”周楚成有些无奈,“这么潮湿的环境,湿气水汽全给挡在里头,挥发都挥发不掉。”
“你看这个旋钮这里,是不是有一点点红褐色的印子?那是长出来的锈,不信你拿手电筒照照,锈斑都铺上一层了,还有这儿,这儿,全是锈斑。”
周楚成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大队部这群人是实心眼,还是压根没把人家话听明白,旋钮中间都锈得发黑了,一看就是连用的时候都盖着布呢。
幸好这收音机结实耐用,天线和电容似乎还没出问题,不然的话他也应付不了。
“能修,就是得上手。”
“真能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