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的秋风打在薄薄的的确良衬衫上也不冻得他四肢僵硬了,他觉得自己心中黯淡的那朵爱情之花又生机勃勃了起来。
许芝灵脑海中的气运系统也生机勃勃地运转着。
她不知道这个气运系统从何而来,但是绑定了这个东西以后,她就看见了蒋南身上金光闪闪,好像是佛光普照似的,衬得他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暖阳。
气运系统提醒她,这代表着蒋南以后会过得很好,有很大的成就。
许芝灵压抑着内心的那一丝波澜,和蒋南分别后快步赶回家。
天色早已经黑得透透的,她蹑手蹑脚地进院子里锁好门栓,刚推开堂屋的门,迎面一个水壶砸了过来,险些磕到她的额头。
幸好她眼疾手快地闪到了一边,可是水壶里的水泼了出来,淋了她一头一脸,许芝灵站在门口像是落汤鸡一样狼狈。
煤油灯点了起来,堂屋上座的木头椅子上,她爸阴沉沉着一张脸抽着旱烟,她弟躲在她妈的怀里,正冲她幸灾乐祸地笑。
“你还知道回来!”
许芝灵抹了一把脸,湿哒哒的脸上又是凉,又是冷:“爸!”
“你还认得出来我是你爸。”许建国吐了口烟,“好好和你说那高中不读就不读了,多读三年出来不一样是挣工分,还不如趁你年轻早点去县城里找个营生做,挣得多多了——也不知道你到底闹个什么!”
又来了,自从她回家告诉父母公社中学要解散,她想去考县城联办班之后,他们就变成了这幅态度,不希望她继续读下去,想她赶快出来挣钱,给家里添个劳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