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祂看到女人,死物般的心脏开始跳动,某种无所适从的情绪竟让祂想抛弃神殿的一切。

为了避免阿希利恢复记忆,程时茶转而道:“我曾在小镇见过神像……”

颈侧流淌的银灰长发打断了她的话,黏稠的血迹弄脏了双方的衣服。

她的耳边是一声满足的喟叹,“主人,我等了您好久。”

“啃食”着日思夜想的皮肉,神明银灰眼眸忽而弯起,祂张开六翼,把主人围得严严实实。

“你记起来了?”

程时茶看到条断了一截的链子,顺着链子的方向,森森白骨骤然闯入眼中。

“主人主人主人……”神明疯魔低声念叨着,无数柔软的花瓣堆满了神龛。

似哭似笑地,祂一边牵起程时茶的手,一边嘶哑道:“我都记起来了。”

“您看,这是我为您生孩子的地方。”祂牵着程时茶的手往下,“我还能为您生更多。”

祂要用这身,来留住她,纵使他知道留不住。

他或许可以,偷来一场放纵。

……

光线昏暗的密室里,神明的衣袍被舍弃在神龛之上,六翼银灰翅膀震颤着,有时会因为刺激而突然伸展。

“您能不能留下?”神明全身不着一物,身上淤青与红痕交错,祂态度卑微恳求着程时茶。

“我曾经以为您很懂事。”程时茶起身,她没错过祂灰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