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玛丽急促喘气,腰身微微佝偻。

女仆长担忧道:“医师正在赶来,夫人再坚持一下。”

气息稍一平息,她便四处张望,企图寻到记忆里的身影。

但最后,她终归要失望了,刚才看到的身影似乎只是她的错觉。

伊芙玛丽失魂落魄离开了教堂,马车路过教堂宏伟的穹顶,惊起了大片白鸽。

也许是今天在教堂里发生的意外,她想起少女时期那次测验。

自己的女仆莫名其妙成了侍神之女,而小镇上的东方少女则成了邪物。

那时,她站在角落,看到所谓的邪物时,对女仆被神明选上的嫉妒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邪物是这般样子,那么她甘愿被邪物所迷惑蒙骗。

伊芙玛丽合上双手,以一个祷告的姿势。

她神情平和,脸上是岁月独有的痕迹,无人得知她心里在想着些什么。

……

“宿主,您需要到首都大教堂完成任务哦。”

程时茶从小镇的教堂出来后,系统一刻不停催促着她。

作死系统滔滔不绝:“身为纯正的作死系统,我们的宗旨便是能作死就作死,不能那就……”

它神秘一笑,用黄黄的腔调大声喊:“不能那就躺平任嘲!”

程时茶已经换上雇佣兵的装束,她正在市集里买魔兽。

听到系统的话,她无甚兴趣,考虑到还要回星际,她问:“你说的作死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