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再是不解,现今他已猜到自己的身体莫名变成了至阴之体。
至阴之体每时每刻都会渴望至阳之体的碰触,唯有至阳之体方能止住他江河横溢的身体。
而他的渴求对象,正是屡屡打压的、有着师徒之名的关门弟子。
嘴唇珉住,郁容珩不信自己拿至阴之体没办法,刚这么想,他便感到亵衣湿了一块,正紧紧黏在他的身上。
同时,身前忽然变软变胀,有两道水液猛地溢出,一路滑落到腹中。
他的眼眸掀起了惊涛骇浪。
第86章 “我肚子里的孽种又是谁的?”
郁容珩眼睫迟钝颤了颤,想到某种可能,他的手背上鼓起了青色脉络。
洞府里静默良久,终于,床上冷得像冰雕的仙尊动了。
他僵着脸变出面镜子,光亮如新的镜子浮现在面前,镜中景象纤毫毕现。
不过犹豫一息,带着薄茧的手便动了,解开了腰间的腰带。
衣襟堆叠在腰间,顺着白皙有力的窄腰往上,则是两处通红胀痛的地方,一处打上了r钉,另一处虽然完好,但狼狈程度不异于旁边的地方。
此时那两处地方正往外源源不断流出r白的液体。奶白水痕流速不慢,像是条隐秘的溪流经过块状鼓起的肌肉,隐没于微凸的腹中。
没多久,郁容珩腰间堆叠的法衣上就多了新的深色痕迹。
其间,他的身下仍在不甘示弱地往下滴着水泽。
某一瞬,郁容珩只觉自己仿佛成了头披着人皮的氵兽。
“哗啦!!”
法镜成了碎片,寒冰床上的仙尊衣冠齐整,丝毫看不出片刻前欲求不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