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灵力打了过去,姬妄手臂逐渐变得透明,可他还是固执轻扯女人的衣袖。
“松开。”
颈间多了处伤口,血线滑落,姬妄握紧手中的布料,生怕自己再一次被丢下。
“你不许丢下我!”他眼眶通红,明明是威胁的话语,却说得外强中干。
剑锋逼近,程时茶再次强调:“松开。”
她眉眼已然染上厌烦,横在姬妄颈间的长剑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杀心。
跪在地上的诡异怔怔失神,咸湿的液体夺目而出,他近乎声嘶力竭道:“我就不松开!”
“你要是想我松开,那便把我杀死,好跟那郁容珩双宿双飞!!”
说话间,姬妄直勾勾盯着程时茶,眼中是豁出去的决绝。
为了能让女人更好地玩弄,他的身体已经被变得面目全非,以至到了这个地步,身体仍不知廉耻泛起阵阵足以逼疯他的痒意。
他需要得到她的救赎。
若是得不到,他宁愿死在她的手里,做鬼也要缠着她,好叫她生生世世记住他。
这样想着,应景般地,黑色纱衣出现水泽,湿滑一片。
“这么固执?”程时茶叹息道。
剑锋从颈间挪开,姬妄的头发被扯起,刺眼的光线让他一时睁不开眼。
可他敏锐察觉到了什么,仰头t着那截温凉手腕,像小狗乞食般,让人看起来又怜又爱。
泪珠??汇聚下颌,青石板上多了个圆形水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