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剑气震荡,蝎子塔如同老化的纸张般变成了浮埃。

尘埃飘散,程时茶看到了沙土中刚冒出头的蝎子。她再一次执剑挥了下去,这一次,沙土里再无动静。

程时茶收起剑,欲要离去,半空却浮现了陌生的景象。

下一刻,天色暗沉,转眼间变成了黑夜。

……

“太女,驸马正在房里等候。”

面前教养公公笑意盈盈,红色灯笼下,面容有些诡异。

借着长廊旁的湖面,程时茶看清了自己身上的衣裳。

她头戴衮冕,深色的衣裳上绣有日月星辰等纹样,往常挂着佩剑的腰侧空无一物。

“孤的佩剑呢?”

教养公公疑惑道:“您的佩剑已放在了书房,太女可是需要佩剑入婚房?”

教养公公的一席话,惹得程时茶身后的嬷嬷板起了脸,她目露不悦,对那个所谓的驸马更加瞧不上眼。

要不是太女心善,救了落水的驸马,太女驸马的位置哪轮得到貌丑的郁家之子。

程时茶走进婚房,“不必。”

昏黄的烛光下,有一人沉默端坐在婚床上。

简单走了程序,程时茶挑起了盖头。

是郁容珩。

因为逃婚一事,女皇震怒不已,派暗卫捉到郁容珩后,特地下令将其绑在太女婚床上。

这番羞辱对一个未出阁的公子来说,无疑是致命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