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李简辞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的眉梢与郁容珩如出一辙的清冷。
程时茶余光瞥过李简辞,见对方衣着妥当,并无不对,于是说道:“师尊可还有要事?”
她语气无奈,好似对方在无理取闹,事实也是如此。
杀意已被另一股强烈的妒意压下,郁容珩第一次那么认真看着面前的大弟子。
对方眉眼疏冷,眼中情绪寡淡,恍然间让郁容珩觉得自己似在对镜自照。
而郁容珩对面的李简辞,则感到有一抹危险的剑气缠绕在颈间,他直觉剑气来自于师尊,但反应过来后心道是自己多想了。
师尊怎会无缘无故想要杀他?
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事实上,郁容珩也没细想自己为什么会格外注意李简辞的衣着。
若是他回想在凡间历练时的见闻,便会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与那捉女干的男女并无不同。
妒意将将平息,郁容珩道:“无事。”
他正欲离去,屋里又走出一道身影。
齐长泽的衣衫松松垮垮系在身上,敞开的衣襟下,是青紫斑驳的痕迹。
那是他在衣柜里醒来时,听到屋外的动静故意掐的。
犄角和尾巴已经收起,齐长泽无视郁容珩的存在,他故作羞涩道:“今天能跟时茶论道,长泽很高兴。”
气氛因为齐长泽的一句话无形中变得紧绷。李简辞面庞蒙上了晦暗,郁容珩抽出了长剑。
程时茶转头看向他,只看到了双深色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