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师祖怎会作弊!她可是弟子们眼睁睁看着修为从炼气到元婴的,旁人或许会作弊,但程师祖绝无可能!

一股欣慰油然而生,程时茶只觉众人眼神变得有些奇怪。

“师祖,这是我编的剑穗。”齐长泽捧着剑穗眼巴巴看向程时茶。

赢了宗门大比的十人需要待在云清宗的云舟里,等待明天云舟启程前往各大宗门会面的地方。

齐长泽有宗主亲传弟子的玉牌,外加满身的气运,成功进入了云舟。

那条剑穗线条凌乱歪歪扭扭,足以窥见编剑穗之人手艺的生疏。

程时茶道:“齐师弟无需如此,我已有蓝师妹送的剑穗。”

“啪嗒!”

有水珠打湿了剑穗,少年那双挑花眼湿漉漉的,没过多久,随着程时茶越发冰凉的视线,桃花眼彻底变成了肿泡眼。

他声音嘶哑质问道:“你竟如此厌恶我……”剑穗从掌心掉落地板,染上了污浊。

他的心脏被她肆意蹂躏了一遍又一遍,可他还是忍不住想把心脏放在她的脚下,任由她继续玩弄。

额上长出犄角,尾椎骨冒出了条尾巴,那条尾巴熟稔缠上了程时茶的手腕。

她拎起心形的尾巴尖,“收回去。”

为了保障弟子们的安全,云舟上不仅有宗主长老等人,还有郁容珩。

感受到指腹下尾巴尖的僵硬,再看少年发抖的身体,程时茶立马放下了心形的尾巴尖。

但还是太迟了,魅魔的血脉唤醒了熊熊欲海,少年难耐地剥离了法衣,全身是动情的粉色。

更诡异的是,门外忽然有人敲门,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