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肢将要靠近颅顶,姬妄目光燃起如愿以偿的喟叹。只要触肢穿进去,把属于郁容珩的神识碾碎,他便能顺理成章接手这具躯体,也就有了待在女人身边的名义。
他不能忍受自己再一次被她抛弃,他原本就属于她,也应当千方百计爬回她的身边。
如雾般的触肢只稍稍碰及颅顶,在姬妄狠辣兴奋的是视线下,一道剑气突然浮现,硬生生穿过了黑雾。
剑气所过之处,寸寸冻结,郁容珩只稍微掐诀,铺天盖地的黑雾霎时成了粉碎的冰沫。
洞口的结界已被破坏,有冷风灌进,满地的冰沫眨眼没了痕迹。
黑雾消失了,洞府里依旧清冷苦寒,似乎方才并未发生过冲突。
郁容珩复又设了个结界,他望向洞府外,夜幕沉沉,风雪一派祥和,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到了那柄压弯折断的剑。
回过神,凉意从脸上闪过,他心底一哂,闭上眼想要沉下思绪。
思绪还未沉下,悄然间,腹中燃起了簇热意。
剑眉蹙起,郁容珩只当是那邪物的手段,于是运转灵力欲要逼出热意。
怎料热意愈燃愈旺,碰上灵力时好似碰到了什么大补之物,一瞬更是炙热了几分。
郁容珩停止运转灵力,他转变方式,用灵力将寒冰床的寒气引入体内。
寒气甫一碰上热意,便生生把那热意压制得变小了几分。源源不断的寒气涌进体内,他全身结了层厚厚的冰。
直到热意退去,郁容珩方才停止了引入寒气。
突然,腹中有东西坠落而下,郁容珩只觉身下似有东西正在长出。
那东西裂开着,大量湿润的液体从中流出,浸湿了一向禁欲的雪色衣袍。
身体长出额外东西的感觉既怪异又羞耻,更何况那东西还不停地在流下水液,郁容珩眉头紧蹙,此刻对那邪物的杀意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