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直视那双一眼即可望见底的眼睛，“师兄想要我如何救你？”

似是被这个问题难住了，灵妖表情变得空白。

抽出衣袖，程时茶又好奇道：“师兄也在秘境？”

李简辞怔然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是。”

程时茶轻笑，笑意不达眼底，她问：“师兄为何会出现在秘境？”

灵妖乌眸泛着茫然的光泽，“外出历练无意掉入秘境。”

秘境、苍玉、长剑、瘴兽……

程时茶起身，才走出一步，却见李简辞站了起来。

意识到师妹就要离开了，他的心头升起陌生的情愫。

“拜师礼上我无意冒犯到了师妹，所以我想给师妹赔罪。”

他用理所当然的、平淡无波的语气道：“师妹可以骑我，我的腰比齐师弟更为强韧。”

第78章 水液总会卸闸般喷涌而出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呼吸平缓，面上没有羞意，就连周身的气息都是冷的。

程时茶：“师兄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望着师妹漆黑的眼眸，回想起拜师礼上无意触碰到的地方，李简辞道：“我知道。”

他眼睫上的冰霜已经化了，雪水从玉面滑落，看不出丝毫痕迹。

程时茶面不改色道：“秘境诡异多变，师兄在秘境里看到的一切，想来应是错觉。”

她回到院内，院门合上了，一团灰色暗影爬进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