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衣衫脏污,他不停运转着清洁术,那对眉眼很是天真,似乎并不担忧会困在秘境,也不在意体内灵力耗尽。
冲天的气运在其四周缓慢流淌,金色触须扰动着世界运转的线条。
穿过水幕,程时茶看见了一个漆黑的洞口,正当她要??掐诀燃起火束时,身后的齐长泽开口了。
他脸色涨红,视线躲闪,“里面有……”犹豫许久,齐长泽终是没有说出口。
程时茶目光淡漠看向齐长泽,“有什么?”
少年避开她的视线,只喃喃道:“很奇怪。”
他摇了摇头,又道:“无事。”
拿出盏琉璃灯,齐长泽羞涩抿唇,“我同师祖进去。”
程时茶不置可否,她走了进去。刚一进去,齐长泽手里的琉璃灯便散发出白光,洞里顿时亮如白昼。
光滑的洞壁上,隐约刻着交缠扭曲的图案,程时茶只看了眼,便明白了齐长泽方才的表现是因为什么。
见女人神色平静,齐长泽的心情也平复下来,但每当他无意扫过那些图案时,脸上的温度总会不自觉上升。
他放缓呼吸,低垂眉眼看着脚下的石板。
那些图案,齐长泽从未见过,他回想着女人的神情,若有所思。
所以壁画上所描述的事情,应是正常?
胸口像燃起了火,少年忍不住微微扯了扯领口,他只当是洞里太过闷热。
越往深处走,壁画颜色越是鲜明,琉璃灯的光线也变得暗沉,安静的洞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