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听见了女人的话。

“我们彼此之间不是应该心知肚明吗?我以为凯斯先生明白的。”

梦境破碎,现实的残忍让阿图尔一时难以呼吸,他甚至想跪下求女人编织谎言哄哄他。

但他克制住了。

程时茶看了看窗外,夜色深深,远处的建筑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极其容易让人迷失方向。

她向阿图尔告辞:“凯斯先生,很感谢您今天的招待,我该回去了。”

还没走几步,就有人挡在身前。

年轻首相面上不复先前的柔和,冷厉的威压重新出现在眉眼间。

他不看程时茶,只低头摸着肚子,“我记得跟程小姐说过,只有让我怀孕了才能免除私藏罪犯的罪名。”

“等孩子出生,程小姐再离开也不迟。”

像是不敢看程时茶的表情,阿图尔脚步加快离开房间,没过多久,乌泱泱的脚步声出现在了房间四周。

程时茶被阿图尔困在了房间里。

系统很生气,它立即说道:“宿主放心,我帮你引开那些护卫!”

空气中水元素不断变浓,程时茶道:“暂时不用。”

她没去管门外的守卫,而是走到卧室里,风衣刚解开,地毯上就出现了水痕。

能隔绝声音的水膜将卧室笼罩其中。

“您没打算跟他们结婚,我很高兴。”两米多高的人鱼从身后搂住程时茶,依恋似的用湿滑脸颊蹭了蹭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