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对方是皇长子,也不妨碍他对他下手。
但对方怀孕了的确有些棘手。
埃弗里不懂得该如何讨好别人,他拿出惯用的伎俩,伏下身体就要动作。
后背突然传来剧痛,蓝色鳞片掉落,埃弗里眉头皱起,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的后背出现了道深深的伤痕,伤口从左肩贯穿到尾巴,皮肉翻开血肉模糊。
埃弗里没有反击,而是依旧乖顺蹭着程时茶的手心,故作无事。
“没关系,亚斯怀孕了体型和脾气改变了也正常。”蓝尾人鱼说着,身形微晃,唇色苍白。
这道伤口伤势很重,可埃弗里常年面对深海凶兽,身上有无数的伤疤,这次的伤口他只需几天便能愈合。
亚斯脸色更冷了,随着埃弗里动作越发过分,他被这一幕刺激得理智全无,怀孕让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你想他走还是我走?”亚斯抿唇,盯着程时茶的眼睛,那双淡金眼珠盛满执拗。
而伏下身体的埃弗里也紧张等待着程时茶的回答。
室内响起了两道急促的心跳声,程时茶脱下风衣,意味不明道:“你在威胁我?”
“那你走吧。”
“不是,我……”亚斯突然失声,他难以置信看向程时茶,面上一片空白。
亚斯的心情不在程时茶的考虑范围内,人鱼体质强韧,只要怀孕了轻易不会流掉。
索性她厌倦处理旁人的情绪,于是无趣走回卧室,边走边说:“你曾经出逃过一次,或许你不该待在别墅里。”
听着女人无情的话语,亚斯只觉声音离他远去,心脏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变得苦难。
那一直冷硬的脸变得支离破碎,鱼尾消失,他生疏跟上前,还差点被楼梯绊倒。
扯住女人的衣服,他无措地跪伏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