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撞击边“惶恐”说道:“先生,您这样让我有些紧张,请您松开。”

长指上渗出了血,趁着阿图尔松懈刹那,程时茶顺势挣脱并大步走向温室门口。

“你不想知道我衣袍里的秘密吗?”

阿图尔倚靠在树干边,也许是底下的草地有些扎人,他全身都掀起了难耐的痒意。

女人站在原地不动了,当阿图尔空虚的内心开始被喜悦填充时,他听见女人闷闷的声音:“您不会报复我吧。”

“当然不会。”他立即回答道,并为了以示真诚,鬼使神差扯开了系得严实的扣子。

厚实白皙的胸膛上,细嫩的藤蔓缓慢动作着。

这时,阿图尔还在犹豫,手停在领口迟迟没有动作,眼见女人就要走了,他连忙脱下衣袍,身体忍不住阵阵发颤。

他声音中带着细细的喘息,不复先前的冷漠自矜,“这是我的秘密。”

程时茶回头,就见半精灵难堪闭上眼,黑发凌乱披在肩膀,还有几绺散落在胸前。

嫩绿的藤蔓覆盖住他的身体,并在那具白皙颀长的身体上缓缓动作着,顷刻间便留下了道道红痕。

感受到程时茶的目光,藤蔓近乎谄媚般将半精灵的双腿扯开。

禁忌隐秘的地方毫不顾忌暴露在女人眼前,阿图尔努力想合上双腿,却被藤蔓制止了,张开的幅度反而更大了。

他试图伸手挡住,手刚经过腹部,就被身上某处的藤蔓扯开。

程时茶走上前,眼神晦暗,她明知故问:“凯斯先生,您是生病了吗?”

“不是。”他喘息着,难受异常,空虚和痒意快要将他逼疯,“这是精灵族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