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谁在乎呢。
程时茶好似没有注意到自己动作有些粗鲁,甚至可以谈得上富有侵略性。
她像个负责认真的武术教练,如果忽略掉她乱动的匕首。
“凯斯先生,目前为止,您学到了什么?”
身上压了另一个人的重量,耳朵和腿根又出现了奇怪的反应,阿图尔试图反抗,可女人仍旧稳稳压在了他的身上。
“别乱动。”程时茶松开掐在阿图尔颈部的手,转而揪住了那轻微晃动的精灵耳耳尖,“请您回答我的问题。”
周围的枝条停滞在半空不动了,不知所措看着这一幕。
“两人在干什么?”
“她压在了精灵上面!”
“天啊,她竟然控制了精灵!”
……
植物们的窃窃私语让阿图尔侧开脸,顺势甩掉了耳朵上的手指,他心绪起伏着,脸上却没有多余的神色。
脸旁被划破了,血腥味逐渐在温室里漫延,阿图尔轻声道:“刚才我的试探是过分了些,不过也证明了你的确名副其实。”
“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吗?”他适时示弱道。
“别岔开话题,回答我先前的问题。”程时茶依旧是负责任的、不懂变通的武术教练的样子。
磨了磨后槽牙,阿图尔的耳朵又忍不住想动了,眼见女人油盐不进,他只好答道:“抱歉,我没看清。”
阿图尔自幼天赋过人,这是他第一次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