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涎水从人鱼的下巴滴落,直到那两侧鱼鳃开合动作变得缓慢,程时茶才松开手。

她眼底是冷的,语气却很无奈,“贪吃不是一个好习惯。”

水箱里不断翻滚着水浪,程时茶站在水箱边冷眼看着亚斯狼狈吐出鱼干。

经过长时间折腾,水箱里的水比昨天还要浑浊几分。

人鱼靠在水箱边捂住嘴低着头,一言不发,沉默中弥漫着诡异。

程时茶将水箱里的水换了一遍,并将一袋鱼干放在水箱一旁的小桌子上。

她看了看底部的红蓝条,红蓝条正以惊人的速度增长着,可以想象要不了多久这条人鱼便会恢复以往的实力。

至于狠狠得罪了人鱼的程时茶……

她选择再次将鱼干放在手心,伸到亚斯的嘴边。

这一次,程时茶还没说话,人鱼便弯下腰,低着脖子去舔舐鱼干。

湿软的舌头碰到温凉的手心,也不知怎么的,亚斯只觉唾液在疯狂分泌,一种极为陌生的渴望破土而出。

想要被教训,想要被女人占有,就像昨天那样打开他隐秘的地方,将他浑身沾染上别的味道。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等亚斯回过神,天已经黑了,客厅漆黑一片,他能听到卧室里饲主的心跳声。

刚才那粘稠黏腻的想法从脑海里消失,只剩下模糊混乱的碎片,久违的恶意开始冒了出来。

她凭什么认为得罪了人鱼就能全身而退。

亚斯舒展身体,他能感受到力量在恢复着。他胸膛处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只留下浅色的痕迹,看着那些痕迹,亚斯甩了甩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