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厚度不小的钱袋,程时茶松开双手,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飞快跳出车窗,几个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街道里。

“家主……”

管家紧张上前,脸上带着担忧。

“这几天烦请您……”

管家听着阿图尔的话,面上神情严肃,不停点着头。

耳朵上的热度已经褪去,但似乎仍有人拎住了他的耳朵,也好像卡住了什么蛮横无礼的东西。

阿图尔罕见皱起眉,他强忍不适合上了双腿,看到车里掉落的藤蔓,他张开手,藤蔓瞬间被吸入手心。

没了意外,车子顺利开进了宫殿,望向那些熟悉的建筑,阿图尔却有些失神。

耳尖和腿根变得很奇怪,不用看阿图尔便知道两处地方必定红了一片。

那两处地方正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仿佛提醒他被冒犯了,被一个下层人肆无忌惮冒犯了。

直到下了车,阿图尔的紫眸仍然幽深暗沉,里面深藏着某种晦暗的东西。

拐了好几个弯,程时茶在一个人流密集的街道停了下来。

她压低帽檐,走进一家裁缝店。

等她再次出来,那显眼的黑色头发被扎起,上面戴了顶金色假发,宽大的帽檐下,是时下姑娘们最喜欢穿的衣裙。

行走间,檀香被厚重的香料味所掩盖。

当她走进人群,就像水滴融进了大海,再无踪迹。

犬族魔兽用力翕动鼻尖,它站在原地不动,前肢抬起又放下,摇晃的尾巴肉眼可见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