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在脚边裂开,玻璃碎片砸了他满脸,视野一片血红。

心脏快要跳到了嗓子眼,埃德文肥胖的身体僵硬得不能动弹。

程时茶指了指地上的啤酒瓶,“你的?”

埃德文眼皮一跳,他仔细看过去,地板上的啤酒瓶正是他常喝的牌子。

由于隔壁的屋子很长时间都没动静,也没撞见过租客,埃德文便理直气壮将隔壁屋子前面当作了垃圾场。

“捡起来。”

埃德文没动,地上垃圾太多,看着很难捡完,而且对方只是个女人,只要他……

埃德文突然冲上前。

在中年男人动作前,程时茶先捡了几个空的啤酒瓶,精准丢了过去。

玻璃瓶在中年男人头顶炸开,埃德文前倾的肥胖身体顿住,脑子嗡鸣一片。

血迹四溅,昏暗的楼道里,此时的情景宛如凶杀现场。

程时茶听到了好几声锁头反锁的声音。

她退了回去,关上房门时只甩下一句:“明天我要看到楼道恢复原样。”

房门锁上了,屋子隔音很差,外面先是保持了很长时间的沉寂,接着有窸窣的声音响起。

木门底下有条缝隙,程时茶能看过有人影在晃动,她挪开了视线。

屋子里是一股淡淡的霉味,家具与整栋楼房基调保持一致,均是破损不堪的。

油腻的餐桌上,放着一份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