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摩挲了一下“羊羔”的脖颈,血管在她指尖跳动着,只要她将犬齿刺下,便能汲取到香甜的食物。

鼾声加重了,有脚步声逐渐靠近,程时茶松开了手。

她看着那两簇火光一下子变得黯淡,对面前的向导疏离说道:“很遗憾,我还不饿。”

原本在精神域里闹腾不已的梅花鹿停止了动作,缩成团一动不动。

曲浔抿唇,默默将扣子扣上,随后转身悄声走回另一边空了的吊床。

他正要翻身,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曲浔猛地回头,是孟舒。

他眉头不耐烦地皱起,对曲浔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跟上。

曲浔低着头,神情晦暗跟了上去。

一直来到附近一颗巨树底下,陨石边牧警惕观察了一遍四周,确认没什么危险后,对孟舒摇了摇尾巴。

孟舒盯着曲浔,“你刚才在干什么?”

曲浔直视他,“你看到的那样。”

孟舒压低嗓音,恨铁不成钢道:“你不知道她很麻烦吗?队伍统共就十几人,里面排除掉你就有三个跟她拉扯不清!”

“那三个人哪一个是好惹的,牵扯进去不死也残!”

孟舒又放软了声音,“小浔……”

那是曲浔母亲对他的称呼。

“你才刚成为向导,想法一时出了岔子也正常,我不希望姨母伤心,离程哨兵远点吧。”

曲浔看着孟舒关心不似作假的神情,只觉有几分好笑,他反问道:“那表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