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没关,洗手台里的水还在不断流出来,不一会就漫过了楚尧的手。

古板的男人目光沉静,他看着她关掉了水龙头。

洗手间四处都是雾蒙蒙的蛛网,镜子上痕迹杂乱,地板上的人浑身湿透。

刚才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楚卿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抬眼看向程时茶,看清了女人视线所在后,被黑衬衫包裹的皮肤开始发痒。

意识好像站在一边,冷漠地审视这一切。

楚卿知道,现在最正确的做法是立马转身走人,为了今天的相亲,公司的事务虽然处理了大半,但现在应该已经堆了许多合同等待他签字。

而且,从来没有过普通人和哨兵结婚的例子,证明哨兵的伴侣是非向导不可的,楚卿不想趟进这场浑水。

楚卿情绪的变化,楚尧敏锐发觉到了。

他打断了楚卿的思绪,“楚总还不走?”好像楚卿不走他就要喊人似的。

一直站在门口的楚卿终于有了动作,他打了个电话,避开程时茶的目光,平淡无波走开了。

这一次,他没有迟疑,没多久就消失在了走廊。

确认楚卿离开后,楚尧蜷缩在门口,目光一下又一下偷偷看向程时茶。

那本能般的反应消下去,取而代之的则是黑沉沉的委屈。

“楚卿的血真就那么……”他从喉咙里艰难挤出话语,“真就那么美味?”

密集的蛛网让洗手间里有些潮闷,程时茶压下叫嚣的饥饿感,她揉了揉眉眼,路过门口时,将挡路的楚尧踢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