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楚卿黑色衬衫的领口,炙热的视线好似要将布料底下的皮肤灼伤,她开口,尖锐的犬齿若隐若现。
“楚先生的血是什么味道的?”言下之意,昭然若揭。
说实话,这有点冒昧,但在哨兵们的意识里,掠夺跟得到往往是联系在一起的。
楚卿应激般伸手按住领口,往常整日平整的衬衫在这时有了点褶皱。
即使情绪再怎么波动,但他此时已经不是冲动易怒的年纪了,因此楚卿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
只是那阴沉眼底积压着汹涌的情绪,只需一个小小的引子便能顷刻涌出。
菜还没上,包厢的门口却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好像没有感受到包厢里的诡异氛围,他穿着改良的水手服,踩着黑亮皮鞋,纤细的腿裹着白色腿袜,行走见裙摆轻动,光洁的大腿在微暗光线下有些刺眼。
楚尧施施然在程时茶身边坐下,落座后,他才对楚卿道:“哥,真巧啊。”
楚卿对楚尧的做派很了解,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黑了几分。
程时茶听到那毫不掩饰的声音,再看见楚尧支着头望向她,交叠双手下是凸起的喉结。
她明白了什么,移开了视线。
服务员开始上菜,上菜中途,包厢们被猛地推开。
“楚卿……”
声音哑住,娇衿小少爷脸上的不悦僵硬挂在脸上,许久他才咬牙切齿对程时茶怒道:“你怎么在这?!”
楚煜又一转头对楚尧开火,“还有小叔,你怎么也在这!”
楚尧嘴角勾起妩媚的笑,反问道:“你能在我不能在?”
牙齿快要崩碎,楚煜臭着脸选择坐在了程时茶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