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原主之前有求必应的态度给纵坏了,s级向导没有觉得有什么错,他刚想让程时茶让出位置,就被身边的发小制止了。

发小是a+级哨兵,他裹着紧身作战服,裸在外边的皮肤很白,但肌肉匀称,里面蕴含着缓缓流淌的力量。

他薄薄的眼皮扫过程时茶,轻轻对她点头,眼尾扫过时有一抹淡红。

宽阔的走廊里,陨石边牧乖顺趴在地上,不时向半空的血族翻着肚皮,那是一种臣服的姿势。

血族没有搭理边牧的讨好,血瞳扫过众人,唇齿间的獠牙寒光闪烁。

很突兀的,没来由的臣服感让众人不禁想伸出脖颈,像献祭牛羊般将自己献祭给血族。

孟舒挡在边牧前,他的尾椎骨仿佛有道细小的电流淌过,让他浑身都处于紧绷的作战姿态。

原本想说的话一时说不出口,他只能寒暄说道:“程小姐,有机会一起作战。”

程时茶视线放在了边牧身后盘成蚊香的白蛇上,那是楚煜的伴生兽。

感受到她的视线,白蛇从狩猎的状态脱离,没人注意到,刚才它把自小熟悉的边牧当成了狩猎对象。

它金黄的竖瞳专注看着程时茶,不断吐着蛇信,忽然扭头咬了楚煜一口。

“有病!”楚煜骂了一声,费力将手臂从白蛇的口中挣脱,桀骜不驯的脸上挂着纳闷。

“你到白塔来干什么。”

楚煜昂着头,他以为黑暗哨兵还会一如既往纵容他,就算两人交往时间很短,实际相处时间不长,而且相处时也是干巴巴的,犹如一滩干涸的死水。

但是黑暗哨兵总会容忍他的各种无理的要求,比如占着她搭档的名额不给她精神安抚、看着她忍受血液的渴望并加以嘲讽、深夜暴雨天里让她徒步把他从酒吧里接回家……

他做了太多零碎的在别人看来很过分的事,只有楚煜觉得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