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时茶脑中的系统怕被光明神察觉,赶紧躲了起来。
鸽子进到屋内的瞬间,变成了面上犹带恼意的光明神。
祂嗓音艰涩问程时茶:“那天晚上你对吾做了什么?”
“哪天?”
神明顿了一下,接着道:“吾让你梳理羽毛的那天。”
程时茶目光落在了阿希利的腹部,不出意外看到了凸起的弧度。
“什么也没做。”
“怎么可能,那吾肚里的孩子是谁的?”祂下意识捂住了肚子。
当祂视线朝下,祂看见了女人脚上的毛绒拖鞋,神明的指尖莫名开始疼痛起来。
有什么零碎的画面一闪而过。
神明心口泛疼,在祂冰冷的面具逐渐破碎,情绪开始崩溃时,祂听见了女人的声音不耐烦的声音。
“你来找我做什么?”
女人的话仿佛是一道火焰,将祂内心的潜藏的怒火瞬间点燃。
神明的脸色愈发冰凉,祂走到程时茶面前,奶香犹如实质弥漫在卧室里。
衣袍底下的衣物脱落,奶香愈发浓郁了。
神明哑着嗓子,难堪说道:“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你要对我……”祂从唇缝吐出一句:“你要对我负责。”
程时茶视线落在那奇怪鼓起的地方,眼神加深。
她坐在沙发椅上,声音中情绪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