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誓死捍卫的忠贞。
那里,只有你能碰。
……
当踏进那朝思暮想的小木屋时,赫尔曼的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以至于他看到那个白色翅膀的半兽人时,他下意识扯了个微笑。
不过在门合上的刹那,那和煦的微笑也就转变成了挑衅的笑容。
站在门外的半兽人表情阴鸷,他穿着围裙,明明应该是无害可笑的,可他的神情看起来像是恨不得要把赫尔曼的脖颈折断。
没关系。
赫尔曼漫不经心想着,等他成了女人的情人,一个半兽人罢了,他有的是办法解决掉他。
而现在……
赫尔曼看向程时茶,紧张得差点绊住了脚,他咬住舌尖,感受到了屋内温暖的温度,那是他在梦中无数次梦到的温度。
他终于被女人带进了木屋。
门彻底关上,结界将卧室和木屋隔绝在外,可当神明想窥探时,任何东西都不能逃脱他的视线。
他看见了低垂着的金色短发、落在地上的衣衫、绷紧的脚尖、金色的手铐,他听见了手铐晃动的声音,那铃铛的脆响宛若刀片将他缓慢而坚定地一片一片凌迟。
屋内的动静还在继续,神明银灰的眼眸空洞异常,阴鸷的表情好似假面贴在脸上,他突然焦躁急切地咬住了手腕。
犬齿陷入血肉,碰触到了温热的血管,恶心粘稠的血腥气让他几欲作呕。
头脑晕眩间,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阿希利好像感受到女人轻慢拍着他的脸,薄冷的唇说出让他心脏空洞的话语。
“你很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