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他的孪生哥哥天赋要高。
阿希利也看到这一幕,他默不作声加快了进食的动作。
第二天,当程时茶走出卧室时,木篮子里的两个小人消失不见,只有趴在木桌上沉睡的两个半大少年。
屋外传来动静,有人忐忑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后又再次敲了敲门。
趴在木桌上的两个少年顿时睁开眼,眼中是如出一辙的领地被侵入的不悦。
程时茶打开门,屋外的赫尔曼嘴唇冻得青紫,他将面包和银币抱在胸前,环起手臂取暖。
见到程时茶,他扯开一个僵硬的笑,故意拨开金色碎发露出优越的面容。
今天早上醒来时,赫尔曼原本是没抱什么希望的,可他看到了怀中的面包和银币。
他本想一走了之,可看到窗户缝隙里跳动的橘色火光,他突然生起了大胆的野心。
多么温暖的橘火啊,这样的温暖,为什么不能属于他呢?
于是他冒着冻伤的风险,抖着手捂化冰雪,用那冰凉的雪水洗净脸上故意抹上的泥土。
现在,他的脸皮因为受冻而通红通红的,可依旧可以从那青涩的面庞看出他精致美丽的五官。
赫尔曼趁着开门的空隙,余光飞快扫过屋内的陈设,心中有了计较。
很好,没有男性的衣服。
这位美丽的小姐,想来应该是没有男友的,或者有了男友还没结婚。
不过即便有了男友,那又如何,他比很多人要年轻漂亮又单纯,他不介意做第三者。
赫尔曼想,他可以成为独属于这位小姐的美丽小鸟,一辈子不踏出木屋也行。
于是他用淡金色的眼眸可怜兮兮望着程时茶,语气恳求道:“美丽的小姐,您需要佣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