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片刻。
程时茶却没有回答,只是说道:“兄终弟及,你兄长未出世的孩子,合该由你来生。”
谢玉阶那漆黑的双眼中顿时浮现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唇色苍白,嗓音颤抖而艰涩问道:“所以,我竟是我那兄长的替身?”
他想质问这女人怎么敢想的,可嘴唇张合,像是哑了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程时茶理所应当,“你继承你兄长的遗产,嫂子继承你不是应该的吗?”
谢玉阶听罢,默不作声,只蜷缩在角落里。
这次之后,程时茶再未去过皇庄。
一直到孟秋的某天,系统突然对程时茶道:“男主要生了。”
当程时茶赶去皇庄时,孩子已经出生,她接过那对龙凤胎,正要离开皇庄,身后传来谢玉阶竭斯底里的声音。
“程时茶!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回头望去,便见那人瘦骨嶙嶙的手攀着窗口,又失力般滑落。
窗口黝黑,令她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如何,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她不再回头。
*
太和二十年,新帝继位,大赦天下,改年号为长庆。
长庆二年,女皇养姊高中状元,于皇城东街骑马游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