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癖好特殊,惯是喜欢让人流血,如果她想要在我身上肆意施为,那……也是可以的。

反正我杨志身子骨不错,随便这女人如何折腾,她想对我怎样便怎样,想玩花样就玩花样,他可不像将军那么古板无趣。

程时茶见杨志许久不出声,以为他是流血过多昏迷了过去,正要折身返回军营,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饱含妒意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程时茶低头一看,两人身体靠得有些近,远看无比暧昧。

她不答反问道:“圣上是否知道谢将军来北疆?”

女人话中没有明显的情绪,但谢玉阶硬生生从里头抽丝剥茧听出了对某人的袒护,他暗暗咬碎了牙。

平北将军冷脸骑马靠近,他扶着挺起的肚子,紧盯程时茶,不愿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

“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没人知道,谢玉阶此刻握着缰绳的指尖泛白,他的心情忐忑无比,就像站在悬崖边上,只需一点风吹草动便会坠入无边的深渊。

她应该……会高兴的吧?谢玉阶不确定想道。

如果她敢露出一点嫌弃,他会毫不犹豫咬破她的咽喉,死也要将她拖死。

谢玉阶阴测测盯上程时茶的脖颈。

程时茶露出惊讶的神色,犹有心思说道:“谢将军说笑了,谁不知道将军在京中颇受欢迎,且不说将军身为男子为何会有孕,再说即使有孕了,也不该推脱到我这个‘前长嫂’头上。”

她还想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