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茶拿剑拨开那手,不想那手这次握上了她的剑,皮肉割开,剑上又染了一层血污。

程时茶:“……”

她蹲下,问道:“死了没?”

“还没死。”杨志翻了个身,大口喘着气,游离的视线这次停在程时茶身上。

他露出挑衅的笑,“总比你活得要长。”

说完,他慢吞吞起身,瘸着腿宛若负伤的野狗般跟在程时茶身后。

走回军营的路上,他还颇有心思想着,左右将军也不待见这名义上的长嫂,不如给他个机会,他必定把她当作小祖宗般好好对待。

当然,按这女人霸道的性子,是容不得半点沙子的,他哪敢跟她叫板。

到时候她让他往哪边跪就往哪边跪,要是她生气了想惩罚他,也不是不可以。

他失神盯着前边滴血的剑,痴痴笑了起来。

正要上前询问伤情的吴校尉停住脚步,他纳罕打量杨志几眼,心想这杨参将莫不是伤到了脑子。

眼看两人来到营前,吴校尉唤来大夫给杨参将疗伤,随即谨慎地对程时茶道:“敢问姑娘师承何方?”

他思索着江湖何时出了这一人物,不想听程时茶道:“并无师承,姓程名时茶。”

面前的姑娘黑目沉沉,眼里没有过多情绪,却无端让吴校尉心底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