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骆雪国不是要跟我朝联姻吗?王四铁疑惑想道。

有校尉也想到这个问题,神情纠结,迟疑要不要打。

若是开打了,影响两国关系,他们就是夜朝的罪人!

可若是不打,任凭敌军宰杀,他们也做不到引颈受戮!

但那校尉很快没有心思考虑了,因为敌军森冷的弯刀已经冲到了面前。

由于前头的犹豫,将士们动作不可避免带上些迟疑,只一个疏忽间,一个又一个头颅便滚落在地。

王四铁咬牙,麻木挥动手里的长枪,脸上满是腥热的液体,也不知是同袍的血还是敌人的血。

对面骆雪国的士兵见深夜偷袭有用,士气大涨,一时竟将王四铁等人逼至绝路。

被逼至角落的杨志抹了把脸上的血迹,那耳边狼牙也沾上了几滴血珠,他神情阴戾,双眼紧盯前方正提前庆祝战胜的将领。

驻守夜朝北疆的军队有二十万余人,将军回京前圣上借口战事平息挪走一半兵力分散至本朝各处,另八万兵力也被北疆各个将领分夺,只余他带着二万兵力驻守在定北县。

而就在今夜前两天,隔壁县令借口本县防守薄弱,拿着圣上的密旨抽调了大半兵力,只剩两千兵力留在定北县。

杨志抽空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边城,再转过头时神情比方才还要阴戾万分。

前方正满脸喜色的将领笑意凝固,他招来副将询问:“你确定这定北县只余两千兵力?”

副将肯定道:“启禀将军,密报上的确是这么说的。”

那将领冷哼一声,握紧缰绳,“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他夹紧马腹,想要取下对面参将的首级,若能得到对方的项上头颅,珠宝美人唾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