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从破晓之时行至暮霭沉沉,终于临时找到驿站下脚。
离开京城时除了程时茶三人,还有苏明达派来的几个眼生的侍卫。
一行人打扮低调,沉默走进驿站,程时茶走在最前,她上前对打着瞌睡的驿卒道:“站里可还有空余的厢房?”
驿卒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他睡眼惺忪问:“是还有几间厢房,可有文书?马匹可要照料?”
程时茶拿出文书,在驿卒细瞧时放下几锭银子并说了要求。
驿卒麻利收下银子,连连点头。
夜里洗漱过后,程时茶正欲睡下,忽然睁眼,手轻轻放在了佩剑上。
厢房的门被推开,没有发出一点动静,有一迷糊的黑影闯了进来。
他路过熟睡的青竹,一路向着桌案上的包袱奔去,很快,他便打开包袱拿出里面的文书。
扫视了一遍,像是没找到想找的消息,他不易觉察地吐出口气,将文书放置胸口。
正要转身离去,闪着寒光的剑刃早已贴近了他的脖子。
那人浑身一凛,寒毛直立,他僵硬转动眼珠,见是一柔弱的女子,恐惧褪去,眼神顿时凶狠。
他身子一动,伸出双手,就要向程时茶擒去,动作间破空声响起,声音簌簌。
双手就要贴上女人的脖颈,他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
兴奋还未传至脑中,那人双手顿住,一颗蒙着黑色面纱的头颅滚了下来,随后只剩下躯干的身体也摔倒在地。
死之前,那人也没想明白一个弱女子怎么力气如此之大,一如他想不明白那把剑是如何搭在他的脖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