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在这时起了作用,听着里头的声音,眼睛通红的狸奴咬住衣角,身影颤动,呼吸潮湿,那喉间溢出的声音破碎而脆弱。
恍惚间,女人的声音响起,“也不过如此。”
柳元之眼眶睁大,瞳孔微震,脑中闪过白光,他好似看到了女人掐着他的脖子,指腹摩挲着颈间那颗黛青小痣。
他在痛苦扭曲中获得了片刻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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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时茶走出厢房时,有片衣角惊慌失措地一闪而过,她回想起那片衣角,若有所思。
这时何嬷嬷走上前,她疑惑问道:“程姑娘有何事交代?”
离开皇宫时,长公主特地派何嬷嬷带人到此处等待,一切皆听程时茶的吩咐。
程时茶对何嬷嬷说了几句话,何嬷嬷脸上虽并无多余表情,可细瞧之下仍有讶色闪过。
她禁不住偷摸打量程时茶几眼,心中暗自佩服,又对那平北将军升起了些鄙夷。
幸亏公主没有非谢二公子不可。
想到这里,何嬷嬷赶忙让侍卫进到厢房,又唤了几个人手,往后边的厢房走去。
一切结束后,程时茶回到了公主府旁临时的小院。
过了几日,公主府派人前来请程时茶到府上一叙,这一次,程时茶带上了青竹和关嬷嬷前往。
太和长公主是除了梁王外,唯二备受圣上宠爱的子女,因而其公主府也修建得格外恢宏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