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之不想给程时茶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只好派几个身边的侍卫护送程时茶回府。

等他换完衣裳走出扶风巷,巷口的轿子早已离去。

这时林卿走了出来,阴阳怪气道:“元元,这人呢就不能胆大包天妄图攀上高枝,你说对吗?”

柳元之微微一笑:“我能攀,但你不能。”

林卿脸色蓦地难看。

待程时茶回到谢府时,天色已然昏黑。

管家候在府门,见她回府,忙往里通传,不久谢玉阶便亲自出府迎接。

“嫂嫂,下次就不要如此晚才归府。”他执着伞,挡住了纷扬落下的细雪。

“你在这等我一下。”

谢玉阶撑着伞,默不作声看着程时茶远去的背影。

程时茶转身回了小院,拿出早已备好和离书。她回到府门檐下,将和离书递给谢玉阶。

“谢玉琅前些时候签下的和离书。”

程时茶仍记得,谢玉琅签下和离书时鼻尖通红,抽抽噎噎地攥住了她的袖子,活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凶狠又可怜地对她道:“你千万不要忘掉我,你若是忘掉我,我就化作怨鬼缠着你,直到将你和你的小侍耗死!”

他坚称自己才是程时茶的大房,即便日后病死了,她以后的夫婿也只是个得给他敬茶的小侍!

谢玉阶没有看那封和离书,他无奈想到,棋子竟然妄图逃出掌控。

他对程时茶道:“嫂嫂离了谢家,又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