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德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算不上好看,于是努力牵扯嘴角,他脸皮颤抖着,扯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当眼泪流干,终于,他看见了女人的眼神。
厌烦,恶心,无趣。
喉头一哽,弗兰德捂住嘴,铺天盖地的呕吐感让他狼狈地弯下腰,脊背剧烈颤动。
“你先起来,至于你是不是虫族,去到实验室就知道了。”
程时茶的语气毋庸置疑,由不得他拒绝。
这时贝尔走上前,他恶劣地踢了弗兰德一脚,在他的裤子上留下了灰扑扑的脚印。
贝尔蹲下,与弗兰德相似的眼睛直视他,倏忽一笑,“堂哥,不,不对,是恶心的虫子。”
“你以为你将终端破坏了就没事吗?我早就备了好几份,就等着你呢。”
嘴角扬起,贝尔颧骨凸起的脸上重新焕发了活力,“别侥幸,进了实验室你的身份是藏不了的,而你恶毒的心思,也别想瞒住!”
说完,贝尔还想再踢一脚,被程时茶拦住了。
“如果弗兰德是虫族,你现在就是在作死。”
贝尔突然有些羞涩,他乖乖站在程时茶身后,不顾双手尖锐的疼痛,将衣角揉得皱巴巴的。
他暗暗想着,都怪那只虫子不要脸勾搭时茶,要不然跟时茶结婚的就是他了。
不过,也不晚。
贝尔看着弗兰德犹如落水狗的模样,快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