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茶来到病房前,还未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克尼希。

他摘下军帽,看见程时茶,先是惊喜一笑,随后脸上浮现痛苦与愧疚,“我也不知道那天格雷特是不是疯了,突然说了些很奇怪的话,我听不下去,就出言挑衅了几句。”

克尼希打量着程时茶的神色,攥紧了衣服,“谁知道他突然跟我动手,我当然不能坐以待毙,就还手了。毕竟跟他当了几年舍友,他如今昏迷不醒,我实在是心里过不去,就时常来看看。”

“说了些什么话?”

注意到程时茶的眼神,克尼希尾椎一麻,灰色的眼珠滚动着,看起来忍耐得很辛苦。

他张了张口,艰涩道:“他、他说弗兰德那样的人不适合当你的伴侣,你应该找一位志同道合的、忠贞不二的伴侣。”

对,就是这样。

克尼希找到了节奏,以肯定的语调说:“格雷特很早以前就调查了弗兰德,对他很不屑,时常说他的坏话。”

“我怀疑……”克尼希极快地看了程时茶一眼,“我怀疑他是a同。”

程时茶神色不变,她只是走上前,在克尼希强装平静的目光下握住了他的脖子。

“克尼希”眼珠转动得越来越快,快得不似常人,脸上显现出几片黑色的虫甲。

忽而脖子传来刺痛,“克尼希”一顿,随后软软滑落在地。

原本清冷的医院瞬间涌出大批带着武器的警卫队,“克尼希”周围围起了一圈防护盾。

局长从戒备的警员中走了出来,仔细观察了一番,语气中带着忧患,“没想到联邦中混进了高级虫族,还渗入了军部。”

“多亏了程上校提前预警,我们才能捕捉到一只高级虫族。”

程时茶拔下了“克尼希”脖子上的麻醉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