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特循声看去,就见程时茶不悦地看向他。
他蓦地直视程时茶,莫名其妙问道:“就非得是oga吗?”
“什么?”程时茶皱眉。
她仔细看着格雷特的表情,只见他嘴角淤青,神情似哭似笑,眼底暗藏癫狂。
回想起上一世诸多alpha的冒犯举动,程时茶不露声色后退了一步。
后退的动作似乎刺激到了格雷特,他决然地靠上前,将程时茶圈于一角。
好恶心。
身前传来硝烟的味道,浓烈的信息素将她包围得密不透风。
浑身都在抵触这股同为alpha的信息素,程时茶的眉头越皱越紧。
“那个叫弗兰德的家伙有什么好的。”格雷特用漫不经心的语调贬低道。他恶意满满道:“我听说他不是一个贤惠的oga,经常招惹别人,情人多得数不清。”
“他不适合你。”
格雷特盯着程时茶的眼睛,“我才适合你。”
他突然红了脸,“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哪怕是在下面。
话未说完,他身体一顿,倒了下去。
程时茶冷着脸,照着格雷特的腹部踢了好几脚方才作罢。
她轻吐一口浊气,被冒犯的不悦逐渐褪去。
皮靴上传来动静,低头一看,只看到克尼希的发旋。
克尼希若无其事将手帕放进了口袋,他无辜说道:“碰到脏东西,鞋子脏了。”
程时茶点头道谢,她看向地上的格雷特,对克尼希道:“麻烦你带他去看心理医生。”说完便离开了。
望着程时茶的背影,克尼希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颤抖着,灰褐的眼睛有一瞬间变成了无机质的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