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子凌空,是程时茶将他抱了起来。
眼泪和恨意还凝在脸上,让弗兰德此时看起来滑稽可笑。
“你的发情期还有多少天?”
“三天。”
情绪大起大落,弗兰德像是被玩坏的玩偶般只能呆呆回答着程时茶的问题。
直到程时茶将他放到马桶盖上,俯身咬了下来,弗兰德才渐渐回神。
熟悉的信息素霸道侵入,他本该是放松愉悦的。莫名的,他突然出声:“你会和贝尔订婚吗?”
程时茶擦了擦虎牙,“别闹,再过不久我们就要订婚了。”
不过能否顺利举办,那还说不准。
想到原世界在订婚宴上发生的事,她的神情逐渐冷淡。
弗兰德眼睁睁看着程时茶的表情变化,一股无名火在心中越燃越旺,他猛地起身,莽撞地抬起脖子,趁着女人惊愕张嘴时,瞬间闯了进去。
直到心情平复,弗兰德才扬起嘴角,眼尾带着刻薄与恶毒,“贝尔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
“他会哭吧。”他无不恶意地想着,那个废物,也只敢躲在被窝里偷偷摸摸地哭。
弗兰德没发现,他耀武扬威的样子,像极了他以前最不屑的oga——那种离不得alpha,要死要活的下贱oga!
“慎言。”程时茶只轻轻捏着他的腺体,就让他一下子软了腿。
他磨了磨牙,恨恨想着,这女人招蜂引蝶的本事了得,日后他要盯着些。转念一想,都是那些oga们自甘下贱,上赶着勾搭有夫之妇,女人有什么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