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德嘴巴张开,想要将程时茶吞掉,可熟悉的情热让他的动作一僵。
源源不断的情热因为弗兰德之前死死的压制,已经发展到危险的境地,这时突然冲破了桎梏,顿时让他软了腿。
金发oga无助地躺在艳丽的蔷薇丛中,胸膛猛烈起伏着,汗液顺着冷白的颈部滑到西装领子幽深之处。
他无意识地张开嘴,舌头难受得快要吐了出来。
弗兰德哭泣着,双手胡乱扯着衬衫领口,可怜兮兮的样子,“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他一把将程时茶压在身下,扯开领子,将鼓起的腺体凑到程时茶嘴边,“标记我!”
狼狈的oga明明虚弱至极,语气却盛气凌人。
程时茶:“哦豁。”
“我说。”女人腰肢用力,两人地位翻转,“你的信息素……味道有点浓呢。”
浓郁的山茶花香不知何时占据了主位,死死压住了蔷薇花香,它勾勾缠缠着,想要把程时茶被抑制环压制的信息素勾搭出来。
弗兰德眼尾发红,欲求不满的样子,嘴上却很强硬:“不要你管!”
程时茶鼻翼闻到的山茶花香告诉她可不是这么一回事。
弗兰德神经质地咬着下唇,下唇血红一片,他阴暗的想着,今天不管这女人有没有如他所愿标记了他,等他清醒了,他都要吞掉她。
恶心的alpha就该下地狱!
他这样想着,鼓胀疼痛的腺体让他浑身难受得像是被丢进了炼狱,不,比那还要难受万倍!
身处于水深火热间,弗兰德睁开眼,视网膜倒映着女人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