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叹息着解释。

“农村没有多少人愿意把孩子送来，她们更希望让孩子去上工，这样才能为家里赚口粮食，即使我们不收钱也不行，除非能保证每家都吃饱。”

说到这里，他似乎不想继续，只推开教室的门，然后示意道。

“书都在里面，你们先看看吧，走的时候把门锁上就好，我已经通知过村里，明天就可以正式开始，以后，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一边说着，又把钥匙交给她们。

等村长慢吞吞离开，陈玉芳才泄气地趴在桌上，有些郁闷。

“这跟我想象中不一样。”

她以为只要会教书就行了，结果到头来她们可能都招不到人，那她辛辛苦苦奔赴边疆的意义在哪呢？

张梅看了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干巴巴开口。

“这才刚开始，我们有三年呢，总能说服她们的。”

这时候某个小姑娘却是认认真真询问。

“只要能有吃的就行吗？水果也可以吗？”

张梅一愣。

“可是我们没有啊？”

梨棠眨巴眨巴眼睛，小语气认真。

“我之前给你们吃的那种可不可以？”

听见她这么问，张梅下意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前吃的野果，然后下意识点头。

“应该可以，我在城里也没吃过这么新鲜的水果。”

梨棠点了点小脑袋，很是豪迈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交给我吧！”

等两人再想问点什么，就发现小姑娘已经坐在一边去了，似乎在思考要摘多少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