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嗯了声,手指无意识在膝盖上轻点着,似乎还在思考案件。
见此谢源叹了口气。
“要我说,你就不该答应这桩事,本来就天天写那些东西,现在又和案件打交道,也不怕精神出问题。”
后座的贺砚勉强应了声。
“放心,我有分寸。”
见劝不动,谢源干脆也住嘴了,专心开着车。
一路无言到达男人的别墅。
见他下车就想离开,谢源突然想起什么,打开车窗,朝他晃了晃手中的药箱。
“喏,上次用了你的,这次还个新的你。”
贺砚脚步一顿,还是走回来接住药箱。
又像是为了报答他对自己的关心一般,慢条斯理开口。
“你也多注意,那种事多了容易肾亏。”
谢源:……
他将手搭在车窗上,带着点玩笑意味。
“要是你像我多学习,你家老头子也不至于怀疑你的性取向。”
对此男人淡淡扫了他一眼。
谢源立刻举手投降。
“好好好,不说了,也不知道你为谁守身如玉。”
毕竟他们这一辈的,大多玩的挺花,这大概就是富二代的劣根性。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他这位好友,从小就表现出对异性的漠视,禁欲到了骨子里,做事沉稳,又智商高,深受老一辈的喜欢。
直到现在他家老头子嘴上挂着的也是你多跟贺家那小子学学。
正想着呢,目光突然扫到副驾驶上的东西,随后一脸疑惑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