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

还没想明白，就听见对方催促的声音。

“亲不亲”

似乎想到什么，洛衍抿了抿唇，低声补充。

“不是像上次那样亲脸，要亲我的唇。”

他想知道，亲吻是什么感觉。

想着耳尖又有些发烫，蓝紫色的漂亮鱼尾在海水中摆了摆，激起层层波澜。

梨棠噢了声，为了自己的鱼，凑上去就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然后眼巴巴望他。

“好了叭。”

小人鱼有点迟缓眨了下眸，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她亲的太快，其实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小姑娘凑的很近，让他不自觉屏住呼吸，随后覆盖上一团柔软，带着香甜的气息。

他下意识抿了抿唇，等到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后，脸色唰的一下就爆红了。

偏偏小姑娘还眼巴巴看着自己，于是没好气揉了把她的头。

“走了。”

梨棠举起手欢呼了一声，哒哒就往怪物鱼的身上爬。

眼瞅着她一系列的动作，留在原地的小人鱼抬起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小声嘟囔。

“好像也没什么感觉。”

所以只有摸尾巴才会有那种感觉吗？

洛衍沉思了片刻，目光无意识落到自己的尾巴上。

然后就听见小姑娘软糯的声音。

“你怎么还不上来呀”

他抬眸看过去，就见那边一大一小都睁着眼睛看自己。

小人鱼忍不住啧了声，自己还真是养了两只吃货，以前哪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是快速游到了怪物鱼身上。

然而没过多久，兴奋的两只就耷拉下脑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鱼族抓的太多，附近居然连鱼的影子都没看到，就是有也是那种口感不好的，小虎鲸连看都不带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