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被侍女扶着,脸色还有些苍白,却不怒自威。
“朕给过你机会,你是朕的嫡长女,却养成这副心性,从你起这个念头时,你就配不上这个身份。”
当今女皇最看重的,就是这天下。
而一个只顾及一己私欲的皇太女,这个国家并不需要。
皇太女被冲上来的侍卫压住,闻言没忍住大笑出声,一字一顿道。
“您又何时起过让我继位的念头,只怕您一辈子都想让我只是个皇太女。”
女皇居高临下扫了她一眼,情绪毫无波动。
很快就有禁卫军过来禀告。
“陛下,都已缴清。”
说完又顿了顿,试探着道。
“还有,那位淮家公子想要进来,此时已候在大殿外。”
女皇看向梨棠,见她探出小脑袋往外看,也就点点头。
“让他进来吧。”
如今局面已经控制住,倒不用再担心出什么事。
提到淮安,皇太女似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被几人护在身后的梨棠。
“对了,你猜我是如何拿到兵符的”
见众人怔愣,她意味不明道。
“还得多谢你那未过门的夫君,将淮家兵符给了我,又把你的那道空白圣旨偷了过来,只希望能得到我一个承诺。”
几位皇女心中一惊,下意识看向梨棠。
就连女皇也不由得皱了皱眉。
淮家当初掌管兵符,后来家族灭门,兵符也下落不明,这些年来她一直在找,却不料是被藏了起来。
至于那道空白圣旨,是她当初送给梨棠的,早就盖好了章。
难怪她大胆逼宫,只要她今日得逞,再用那道空白圣旨作为遗言,便可名正言顺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