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现在可是一枚重要的棋子啊。
杀了他,可是要多出很多麻烦事,理智会允许他这么做吗?
想着越发疯癫笑起来。
“哈哈哈,顾景啊顾景,你的妻子死在我手里,可是你连杀我都不敢,害死她的人可不是我,是你自己啊!”
站在不远处的副官拧了拧眉,恨不得上去把他的舌头拔了,但又碍于男人没有发话只好站在原地。
最可恶的是,对方说的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少帅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再开战,真是令人头疼。
顾景静静盯着他看了半响,忽然一脚踹过去,趁他跌落在地,质地冷硬的军装靴踩上他的手指,慢条斯理的研磨。
小腿被踢,严明达下意识跪在了地上,等到反应过来想要撑着起身时,手已经被人踩住。
疼痛透过手指一寸寸传来,让他额头上逐渐冒起汗。
他闷哼了声,抬起头看他,艰难的笑着开口。
“怎么,恼羞成怒了?”
对方依旧面无表,长睫微微低垂,就这么注视着他。
这种被人俯视的姿势太过屈辱,严明达恨恨咬了咬牙,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但疼痛再次传来,让他忍不住蜷缩起来。
男人平静看了他一眼,手枪缓缓移到他的左腿,带着雪白手套的指腹按压下去。
“砰”的一声,子弹迅速没入体内,地上的人也顾不上自己的手了,身子疼的一抽一抽的,视线模糊。
只在对方收回腿打算离开的时候,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带着几分嘲讽。
“你果然不敢杀我。”
说完这句话他再也坚持不住,脑袋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看见男人出来,副官心头一震,连忙低下头。
随后就听见对方淡淡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