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眯了眯眼睛,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看向他。
“去找绳子把他们俩给绑了。”
不过一个小娃娃,还能厉害到哪去
不以为意收回视线,吩咐其他人把马车上值钱的东西搬出来。
要不是看这马车上好像印着家族印记,就直接把马车拖走了。
劫匪拿了麻绳过来,粗鲁给两人把手绑起来,赶到他们马车内。
听着外面搬东西的声响,沈晏之松了松自己的手腕,又给小姑娘把绳子扯松。
看着她手腕上已经起来的红痕,眼神有些危险。
见他动作停下,梨棠以为他不方便,挪了挪小身子,朝他靠的更近了些,将小手放到他膝盖上。
“疼。”
少年回过神来,低头继续给她松绳子,声音有些低。
“怕吗?”
梨棠摇了摇脑袋,头上的银饰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在静谧的空间内很是悦耳。
“不怕。”
隐匿的黑暗下,少年眼底染上笑意。
手指揉了揉她手腕上的红痕,声音有些漫不经心的。
“嗯,别怕。”
劫匪的马车不比少年的,空间狭小不透光,也没铺什么毛毯,光秃秃的有些硌人。
于是小姑娘不太高兴皱了皱鼻尖,睁着一双大眼睛看向他。
“我们为什么要被他们抓走啊。”
沈晏之微微垂眸,将自己的衣摆垫在坐上,曲指拨了拨她额头上的银饰,嗓音蕴着笑。
“想不想去山寨玩看见好看的就拿走。”
顿了顿,又含笑补充。
“而且寨子里有很多漂亮的银饰,到时候给你找点好看的带上。”
要说除了皇帝和世家贵族谁最有钱,那必然是土匪。
更别说是这里的,西域和中原来往的商队不知道劫了多少,恐怕山寨里最多的就是金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