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楚点了点头,“嗯!原本我养伤时,父皇派我去苏州查盐务,本以为是个轻巧的差事,却没想到……”
姜小薇听完他说的话忍不住心惊胆跳,这群人未免也太大胆了吧,若不是他因为被教学的老师绊住,上了巡查盐务的船此刻被炸的尸骨无存的就是宴楚而不是那个贪财的苏州知府了。
姜小薇抱着他安慰道,“楚哥哥,福大命大,所以总是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宴楚听着她的话轻笑一声,“我怎么觉得是我的薇薇福气最大,每次躲过一劫薇薇都功不可没。”
姜小薇瞪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在调侃马尾巴的事想了想才道,“楚哥哥,你说是因为无聊才学的梳头?”
宴楚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一下头,总不能真的告诉她是因为她不会梳头才学的吧!那他的面子往那放啊?
“哦!”姜小薇一副嘚瑟的小表情成功逗的宴楚面色泛红,正当宴楚窘迫时,马车再次停了下来。
宴楚松了口气,“下车吧!”
姜小薇忍笑牵起他的手,随着他走下马车,从宫中请完安出来后,二人又回到相府,因为回门不能过夜的规矩二人在相爷依依不舍的目送下坐上了马车,返回楚王府。
二人如今还未搬至东宫因为东宫长年无人居住需要修缮一番,宴楚又是一个注重细节的人,生怕姜小薇住的不舒服,准备亲自动手修缮二人的寝殿。
姜小薇嘟着嘴窝在宴楚怀里有些不开心,宴楚安慰道,“过些日子册立大典结束后,东宫修缮期间,我便陪你在相府多住些时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