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居然吃那么丰盛,不但有白米饭,居然还有肉。

要知道现在水稻可没有现代那么高产,而且这里只能种一季,生产大队只留一小部分地种水稻,白米饭可就珍贵了,每家每年就分到不到一百斤稻谷,脱壳后也可能就剩五六十斤了,只有逢年过节或者有啥喜事才会吃白米饭。

至于肉就更珍贵了,供不应求不说,还要花钱和肉票。一年到头吃不了几次。

程大娘看见许慕青过来了,忙招呼道:“小许快快,快来坐下吃饭。”

“好嘞,程大娘。”许慕青在旁边空着的位置坐下,硬邦邦的小板凳她不喜欢,坐着屁股疼,不过条件如此,她只能忍了。

见许慕青坐下,程向松连忙给她盛了满满一大碗饭放在她面前。

许慕青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人齐了开始吃饭,农村人也没有什么食不语寝不言的规矩,程大娘咽下嘴里的饭,眼带关切地问道:“小许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头还晕不晕呢?身体是自己的,别为了不相干的人气坏自己。”

许慕青没有立即回答,反而疑惑看向程向松,眼神示意:她怎么知道的?

刚说完他有分寸感,怎么那么快就打破这分寸感了呢?这是她自己的事,怎么跟别人说?就算是程大娘也不行,想说她会自己说。

程向松没看懂她的眼神,反而还附和道:“就是啊,你听我娘说的,别管那些人,别气到自己了。”

很显然程向松没把这个问题当回事,当着老人家的面,许慕青没有说什么,反而笑着答道:“好,听程大娘的,以后别为不相干的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