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还放着一个80公分长的桌子,桌子倒是挺新的,上面也是刷着朱红色的油漆,因为村里还没有通电,所以还放着个煤油灯。
这个程向松没有跟他说哪里来的,看着与这个房间里的家具有点格格不入。
因为放着的椅子也很旧了,甚至没有刷油漆,只是木头钉起来而成的,椅子脚还各有长短,拿了个破瓦片垫着才能坐稳一点。
床也是,坐上去吱呀作响,晚上睡觉都不敢多翻身,怕一不小心把床弄塌了。
那个桌子她问过程向松,但是程向松不肯告诉他,只说以后就知道了。
许慕青坐回床上,看着床上放着的揉成一团的几件衣服,还有随便堆起来的被子,实在是没眼看。
但是要收拾又没有动力收拾,白天干活已经够累的了,回来还要收拾东西,太痛苦了。
真的超级怀念以前当大小姐的日子,这些都有保姆做,她一天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就行了。
许慕青躺床上,又想起了从前。
现在她干活干久了,手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嫩滑了,偏偏这里物资匮乏,正经护肤品没有多少,就算有她也贫穷,根本没钱买护肤品了。
她现在只有一个“雅霜”雪花膏,还是之前卖人参之后斥1块钱巨资买的,尽管她已经很节省用了,现在也只剩下个底放在桌子上,用完之后都不知道还要不要花这个钱买。
现在她都不敢照镜子,原主从城里带来的那个老式红镜子被她倒扣在桌子上,一眼都不敢看。
这些日子她天天暴晒,不知道糙成什么样了。